都讨了不少赏,国库早快空了,现在靠着陛下的内帑给银子。”
这种时候不给赏不行,不给他们就趁乱找百姓要,要是弹压过重,一招不慎,引起军队的哗变都不可知。
前梁就发生过大将军给朝廷上折子,说部下要绑了他“赴京城索饷”的事。
高从哲压住火气:“告诉杨冶,杀一个北朝兵就赏……”
李相松却赶忙一压手:“快别让这些丘八杀良冒功了。”
眼睛熬红了的李阁老叹气道:
“给杨冶饷,并加封他的爵位,让他先能压得住其他人,再命他们速速遣出先锋,守住句容,并与句容县令一起坚壁清野。他们只要守住句容,便是大功一件!至少是子爵、不,伯爵爵位……陛下给得起!”
好在大梁这些年国库虽然不够丰,对于军队的欠饷却不多,底层营兵不至于真干出‘索饷罢战’的事。
即便有欠饷,也是因为军中层层盘剥,饷银被上官私吞了,到不了底层营兵手里来。
这种事年年抓,年年杀,却总也杀不绝。
高从哲叹了口气,赞同了李相松的看法,赏营兵不如赏将领,只有告诉这些丘八打了胜仗有爵位可拿,他们才能少克扣点底层营兵的血汗,先把仗打赢。
栾宗源步入东阁。
“高阁老,”他也劝慰对方,“自古以来,当兵打仗哪有不要饷的?切莫因小失大。”
柳真熙苦笑道:
“陛下的内帑可还是得益于上皇持家有道,后面加上白玉坊的银子分润,在加上之前三局督造武器的改制,各军为了弄到点新兵器,在陛下给的户部银子之外,掏了点家底子出来。但他们这么要下去,陛下的内帑可也扛不住。”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心头凛然。
秦首辅抬起眼皮,望向栾宗源。
“无妨,”
栾宗源没有过多思考,仿佛这个念头已经在他脑海中翻来覆去思考过多时一样,直接点头道:
“到时候,”
他本就深陷的眼窝此时显得愈发渗人,
“本官必不教陛下复明开帝旧事……本官来弄银子便是。”
其他人顿时扭头看向栾宗源,眼瞳微微收缩。
栾宗源道:“本官布衣出身,不像诸位一样,为家族声名所累。”
他面色渐渐变得狠厉:
“届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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