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干出这等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儿?!”
雍正背往后一靠,哼道:
“聪颖慧达?仁德纯孝?干不出这等事儿?为何干不出?为何干不出?
“他在我和他额娘面前要死要活,非要娶那个瘫了半边的天理教遗孤,还封她为侧福晋,焉知是不是那时就在做美梦?想着有朝一日号令天理教,来篡他阿玛的皇位?!!”
尽管喜怒无常、说话直来直去是自家皇上的特点,但这毫不加掩饰、直接点出某种隐晦心思的诛心之论,还是让鄂尔泰和穆舒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三阿哥流落民间这么多年,长相虽酷似皇上和懿妃,血脉相连,皇上和懿妃在见到三阿哥的第一眼,也认出对方就是他们的孩子。
可血脉却终究存疑,继承大统自然是无望了,否则天下难免动荡。
若说文武兼备的三阿哥心中没有半分想法,鄂尔泰和穆舒二人自然是不信的。一时也有些噎住了,不敢作声。
韩昌的头抵在养心殿的地毯上,沉声道:
“儿臣与内子无一日不在感谢皇阿玛和额娘的恩德。
“儿臣幼年长于草莽,说儿臣有私心,欲回护当年幼年同伴,有一颗劝诫他们承皇恩、归天心,以保他们一命的心,儿臣绝不反驳!
“但谋朝篡位之说,儿臣绝不敢认领!阿玛尽可赐死儿臣与内子,以保儿臣清白。”
雍正面色一厉,嘭,拍了一下御案,喝道:
“不敢认领?韩清在信里明目张胆地说他已知我朝南下之计,舍你之外,还有谁会泄露此事?!还有谁能泄露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