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可以借着旧事,流露几分对赵敦文的体恤顾念,收拢司内一批旧人的心。
若是选一个没有背景的閤门祗候来开刀,别人只会笑话他只敢捏软柿子,而对自己下手,那就是杀鸡儆猴了!
高昭思虑半晌,也没有什么好的对策,只能低调行事,静观其变。
只是这种被动挨打的感觉很不爽啊!
他甚至都在琢磨先下手为强,要不要找个机会趁魏勋不备时给他一闷棍!
衙内身体不好,受不得气啊!
待到散了当差回到府中书房,四下无外人,高昭便把閤门司连日发生的种种,一五一十说与高俅听,连自己心中那记“闷棍”的大胆念头也毫不遮掩吐露出来。
高俅端着一盏热茶,听他说完,手顿在半空,目光落在高昭脸上,一副一言难尽的神色,嘴唇动了动,半天竟是说不出半句话。
“大人,你说话呀!”高昭很是不满地催促起来,怎么老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行不行,你表个态啊!
高俅缓缓放下手中茶盏,猛地一巴掌拍在额头上,长长叹了一口气:“这是官场,你是官员,不是街头混混,怎么一遇到问题,就是打人闷棍的想法!”
“呃……这不行吗?”高昭挠了挠头,有些不服气道:“不是说最有效的斗争,往往都是最简单的手段吗?我这一棍下去,堪称毕其功于一役,一劳永逸啊!”
“唉!你单想到自己会用这种手段,可你想过始作俑者,其无后乎的道理吗?”
高俅抬眼瞪他,语气沉了几分,指尖点着桌案,一字一句掰开来讲。
“今日你能暗中对上官下黑手,他日旁人有样学样,也能寻由头暗算你。朝堂之上最忌讳私刑阴诡,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往后人人都靠这种手段,岂不乱了套!”
他顿了顿,抿了口茶压下心头的无奈,继续说道:“而且此事一旦事发败露,你就是犯了官场大忌,等于是自绝于仕途,你想想,区区一个魏勋,值得你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吗?”
高昭被这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原本跃跃欲试的劲头瞬间泄了大半,一屁股坐回椅凳上,嘟囔道:“道理我都懂,可架不住人家磨刀霍霍对着我,我只能缩起脖子防御,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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