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憋屈。”
“大人,你是知道我的,身体不好,受不得气!”
“你那叫心胸狭窄!”高俅没好气地呵斥一句,抬手在桌案上敲了敲道:“别人还没怎么着你,你就先自乱阵脚了!”
“这不防患于未然吗!”高昭不满道:“明知道他要对付自己,还不想对策,那大人你教我怎么办?”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分守己,莫要胡乱生事!”
高俅神色严肃,敲了敲桌案,沉声道:“不要动不动就觉得别人是在害你,要相信朝廷,相信官家,相信自己的同僚!”
“魏勋虽是你的上司,但在他头上,还有閤门使,还有枢密院,还有官家,你怕什么!你要相信朝廷是有公义,是有法度的!”
高昭眨眨眼,感觉高俅是在跟自己打官腔,但也不敢反驳,只能连连点头,起身告退。
边走边琢磨着能不能找他一个错处,在官家面前进个谗言……风闻奏事一下。
然而不等高昭找出魏勋的错处,魏勋却办成了一件大事。
官家因感怀明达懿文贵妃,于九月二十日追封其为皇后,谥“明达”,立园陵、别庙祭祀。
魏勋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上下奔走,往来于太常寺、内侍省、枢密院之间斡旋沟通,诸事调度得井井有条。
閤门司一众祗候、通事舍人随他一同承办公事,自朝会传达到祭祀导引,全套礼仪流程滴水不漏。
大典礼成,龙颜大悦,对閤门司众人一番褒奖,一时间魏勋风头无两,威望大涨。
高昭心头警铃大作,有种强烈预感:魏勋要对自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