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照片发给你,你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高育良点点头。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中福案的后续安排,高育良才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沈砚一眼:“这一关,我过得了。”
沈砚没说话,只轻轻点了一下头。
高育良拉开门,走了出去。
高育良走后,沈砚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和沙瑞金这一路过来的种种交锋。
沙瑞金是省委书记,是汉东的一把手。
他永远不会真正站在沈砚这边,也不会完全站到钟家那边,他站在自己的权衡里。
而高育良,只是他天平上一枚随时可以拨动的砝码。
沈砚想,必须在中福案彻底了结之前,把高育良的这条路铺平,否则,高育良可能就会成为下一个被牺牲的人。
沙瑞金在随后一次省委常委会上,突然说了一句:“有些同志家里的事,自己不说,别人就会替你说。
说了,是小事;不说,就是大事。”
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高育良面色如常,手里转着一支笔,像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沈砚低头喝茶,眼皮都没抬。
散会后,田国富在走廊里和高育良打了个照面,只说了句育良同志,稳得住。
高育良笑了笑。
田国富这个稳得住,同沙瑞金那句注意影响一样,都是好话,但都带着深意。
沈砚走在后面,看得清楚。
他忽然意识到,省委机关里已经有人开始把高育良当“问题干部”看了。
哪怕信是假的,哪怕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但议论已经生了根。这才是陈岩石最想看到的。
陈志刚带人去了趟吕州港,之前孙连城扣下的那台掘进机,停在港口附近一家拆解厂的院子里。
陈志刚在电话里说:“拆解厂的老板,和马春生沾着亲。”
“设备从吕州到京州,再到吕州港,经手的人怕是都和钟正华脱不开干系。”
沈砚听完,语气沉了沉,“这条设备线继续追,最好拼出完整的物流图。”
陈志刚说已经让省厅和交通部门对接,用电子运单倒查。
当天晚上,陈志刚又报来一件事:吴广发有消息了。
他借走的那份旧目录,是通过省政协一个熟人从档案室拿出去的,这熟人和陈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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