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告诉了沈砚。
沈砚沉默了几秒,说:“你把情况写个说明,按程序报省政协机关党委。”
易学习说已经在写了。
沈砚没再追问,有些事,程序走到位了,才不会在以后变成别人手里的把柄。
陈志刚是在中午过来的。
他没提前打电话,只发了条消息说“十分钟后到”。
沈砚让何思远把门留着。
陈志刚进来后,把一份材料放在桌上:“马春生的银行流水有新发现,冯某在吕州期间,马春生分三次取现,总额四十万。
取现时间都在冯某到吕州的头两天,钱去了哪,还在查,但取现的网点在化工项目附近。”
沈砚拿起材料翻了几下,又放下。
冯某这趟来,名为资产清查,实际是在替钟正华打点。
取现地点在化工项目附近,说明钱的去向很可能和工地上的临时工有关。
吕州工地那场横幅,说不准就是用这些钱买来的。
沈砚心里那根线,终于和吕州的事对上了。
他问陈志刚:“冯某什么时候回北京?”
“订了后天的票。”
沈砚点头:“这四十万取现的事,够不够把他拦住?”
陈志刚说:“光凭取现还不行,但如果马春生开口,事情就好办了。”
沈砚说:“让祁同伟找马春生谈谈,这人好找,卖轮胎的,跑不了。”
陈志刚应下,拿起手机出了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沈砚坐在椅子上,看了看窗外。
他忽然想抽根烟,手在兜里摸了一下,又停住了。
他掏出手机,给高育良发了条消息:匿名信的事,沉住气。
高育良没有马上回。
沈砚也不等,他放下手机,开始批桌上的文件。
他知道,这棋局还没到收官的时候。
马春生是被吕州市局的人带走的。
省厅经侦支队以涉嫌参与组织扰乱公共秩序为由,让吕州市局立了案,省厅以指导名义介入。
人带到了吕州市局经侦支队,办案主体是市局,省厅的人旁听。
马春生当时正在自家轮胎铺里给一辆货车换胎,市局的人没穿制服,开着两辆地方牌照的车,把铺子前后一堵。
马春生从地沟里爬上来,手上全是油泥,看见来人的眼神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没跑,只是把扳手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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