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温柔,雪花纷纷扬扬地落着。屋檐下那排红灯笼已经挂了好几盏,暖橘色的光映在雪地上,将满院都笼进一层暖融融的年味里。
樊长歌站在屋檐下,仰着头,正将最后一盏大红灯笼往檐角的钩子上挂。她踮着脚,手里的竹篙举得笔直,可那钩子偏偏比她高出一截,挂不上去。
她够了两回,手臂有些发酸,便偏过头朝院子里喊了一声:
樊长歌:"“宁娘,帮我搬个凳子出来。”"
樊长宁正坐在堂屋门槛上,手里攥着一块米花糖,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两条小短腿在门槛上晃来晃去。
听见樊长歌喊她,她扭过头,也不起身,直接冲屋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樊长宁:"“姐夫,帮大姐搬个凳子挂灯笼!”"
樊长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堂屋里传来脚步声。
…
门帘一掀,谢征从屋里走出来。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衣袍,袖口挽到小臂。
他没有拿凳子,径直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手里的竹篙接了过去。
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一闪而逝。谢征已经站到了樊长歌方才站的位置上。
竹篙在他手里一抬,灯笼便轻轻巧巧地挂上了檐角的钩子。
那盏刚挂好的灯笼,将两人拢进同一片暖光里。
樊长歌脑子里忽然响起了俞浅浅的话,带着几分醉意的促狭:
“去父留子啊!”
樊长歌猛地把视线从谢征身上移开,装作去扶竹篙:
樊长歌:"“挂好了?”"
谢征把竹篙收回来,往墙边一靠,退开一步,偏过头看着她:
谢征:"“挂好了。”"
樊长歌:"“谢谢。”"
她说完,转身就往堂屋走。
可走了两步,她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往回飘了一下。
谢征正背对着她,弯下腰去捡地上那截刚才从竹篙上滑落的红绳。他弯腰时,衣袍下摆微微收紧,将腰背的线条勾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樊长歌的目光在那道弧线上停了一瞬,脑子里又响起了俞浅浅的话:
“你家言正的公狗腰摸起来如何?”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樊长宁:"“大姐,你在偷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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