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腰啊?”"
樊长歌回过头,看见樊长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了米花糖,两只小手托着腮,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她和谢征之间来回转,一脸的天真无邪。
谢征也偏过头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樊长歌:"“……没有。”"
她快步走进堂屋,将门帘甩得晃了两晃。
樊长宁看着她的背影,歪了歪头,又转头看了一眼谢征,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谢征直起身,将手里的红绳收好,看了樊长宁一眼,什么也没说,抬脚往屋里走去。
…
热气腾腾。
铜锅架在炭炉上,汤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红油在汤面上打转,将满屋都熏出一股又辣又鲜的香气。
桌上摆着切好的肉片、白菜、豆腐、粉条,还有赵大娘送来的那碗现磨豆腐。
樊长玉正用长筷往锅里下肉片,一边下一边被辣味呛得直咳嗽,眼眶都红了,可筷子还是停不下来。
谢征在樊长歌旁边坐下来,拿起公筷,夹了一筷涮好的羊肉,放进她碗里。
樊长歌看见那块肉落进碗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抬头,端着碗往前递了递,接住了那块肉:
樊长歌:"“谢谢。”"
樊长宁坐在赵大叔和赵大娘中间,正跟两位老人玩划拳。
小丫头哪里会划拳,不过是胡乱出石头剪刀布,赢了就咯咯笑,输了就耍赖再来一回。
樊长玉吃到一半,辣得受不了,抓起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嘴还是肿了一圈,红艳艳的。
赵大娘笑呵呵地放下筷子,朝院子里看了一眼,站起身:
赵大娘:"“这锅子味道可太霸道了,我都受不住了,我先歇一会。”"
赵大叔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衣袍,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赵大叔:"“我给你们取一坛清酒来。”"
他说着,转身去拿酒,不一会儿抱来一坛封着红布的清酒,往桌上一放,笑道:
赵大叔:"“这酒度数低,不醉人,你们年轻人喝。”"
樊长歌拿起酒壶,先给赵大叔和赵大娘各倒了一杯,又给樊长玉和自己倒了一杯,最后拿起谢征面前的杯子,刚倾斜了酒壶,忽然想起什么,手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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