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后,绝对闭紧嘴巴当个死人!”
“哦?当个死人?”
晏清风摇晃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叮当”声,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沙书记,死人的嘴确实严。可我晏清风,从来不养没有价值的死人。”
晏清风的话没带半点情绪,却比钝刀子割肉还狠。
他站在权力的最顶端,随意把玩着一个曾经权倾一方的老头的生死。
门外的白秘书听到这话,大腿根部的肌肉瞬间拧成了一团死结。
剧烈的痉挛抽筋,让他双腿不受控制地狂打摆子。
西裤布料摩擦着冰凉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恐慌化作一股实质性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膀胱。
白秘书的小腹猛地一紧。
括约肌在生理性恐惧的压迫下,不受控制地阵阵发酸。
尿意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往上涌,憋得他小腹胀痛难忍。
他一只手继续死捂着嘴,另一只手死命往下压住自己的小腹。
五指成爪,狠狠抓在昂贵的西装面料上。
生生抓出几道深深的死褶,手背上青筋条条崩起。
他连呼吸都不敢使大点劲。
胸腔憋得生疼,缺氧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发黑。
但他只能死死屏住那口浊气。
因为他闻到了门缝里透出来的那股催命味道。
除了威士忌的麦芽香气,还有一股浓烈刺鼻的机油味。
里面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死人铁锈血腥味。
那是安保部长沈破军身上的味道。
那个两米多高的铁塔,就站在门后不到三米的地方,像尊吃人的黑煞神。
白秘书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是京城派来协助交接的,说白了就是个提前来踩点的监军。
如果现在被沈破军发现他躲在门外偷听。
在这个连人民币都变成废纸的汉东极权帝国里。
沈破军绝对会像捏死一只绿头苍蝇一样,单手掐断他的脖子。
直接打开窗户,把他从三十三楼扔下去。
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连张通报死亡的A4纸都不会有。
“晏爷!我有价值!我有情报的!”
沙瑞金跪在地上,猛地抬起那张糊满眼泪和灰尘的老脸。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快得直打结,生怕晏清风下逐客令。
“京城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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