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美眸中却隐隐透出几分兴奋。
跟着这西厂行事,果然比待在侯府里痛快多了。
贾瑞抬眸看向涿州众官。
“你们身为朝廷命官,竟让一个商贾奴仆站到自己头上。”
“他穿得比你们富贵,站得比你们靠前,说话也比你们管用。”
“涿州的官,当真做得不错。”
他语气平淡。
孟臣等人却只觉比挨了一记耳光还要难堪。
孟臣强撑着笑道:“侯爷,今日之事实是一场误会。”
“叶启山不知礼法,死有余辜。只是侯爷一路辛苦,还是先请入城赴宴,容下官慢慢向侯爷回禀涿州情形。”
“宴便免了。”
贾瑞一抖缰绳,却已调转马头。
“去刘家庄。”
西厂缇骑轰然应诺。
“是!”
马蹄声骤起。
贾瑞带着西厂人马绕过涿州城,径直往刘家庄方向疾驰而去。
滚滚烟尘之中,只留下叶启山血肉模糊的尸首。
以及一群面色阴沉、各怀鬼胎的涿州官员。
方敏望着西厂远去的方向。
半晌才低声道:“大人,这贾瑞一来便打死叶启山,摆明没有将柳家与武安侯放在眼里。”
“咱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孟臣看了看地上的尸首。
咬牙道:“还能如何?”
“先将消息送去柳家。”
“这涿州终究不是他西厂的地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