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过，去年。”
“住完之后，你还想去住别的民宿吗？”
女记者张了张嘴，笑了。
“……不太想。”
“这就是答案。”许南嘉转回身继续走，语气很平，“客人不会为房间数量买单，他们为体验买单。”
商业周刊的记者跟上来，问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
“方便透露一下目前的预订情况吗？”
方启明从旁边递过来一份打印好的数据单页。
“首月预订率百分之九十二。”
记者接过去看了一眼，手指在数字上停了两秒。
“百分之九十二？这个数字确认过？”
“确认过三遍。”方启明推了推眼镜，“其中商务预订占四成五，个人预订占三成，文化体验类套餐预订占两成五。”
“客单价呢？”
“客房每晚三千到一万二，文化体验项目另计。综合客单价是帝都五星酒店平均水平的一点五倍。”
记者抬起头，表情明显变了。
“一点五倍的价格，还能做到九成二的预订率？”
方启明没有解释，侧了侧身，示意记者往院子里看。
二进院的客房走廊上，一位穿着中式立领制服的服务员正引导一对外国夫妇进房间。走廊尽头，另一位服务员端着茶盘从茶室出来，脚步轻而稳。
记者举起相机拍了几张。
许南嘉走到三进院的茶室门口，推开门，那张老榆木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套茶具。
她没有进去，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记者们。
“各位自己转转，有问题找方启明。”
说完，她走进茶室，关了门。
方启明留在外面招呼媒体，脚步声渐渐远了。
茶室里安静下来。窗外的石榴树叶子快掉光了，光秃秃的枝头挂着最后几颗干瘪的红果子。
许南嘉在桌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桌面那道细小的划痕。
她掏出手机，翻到归园·瑞庭的后台数据看板。
首月营收的数字已经出来了。
她看了几秒，没什么表情，退出看板，划到系统面板。
系统面板无声地刷新了一次。
一行数据浮了上来。
【归园·瑞庭酒店首月营收数据超预期。品牌估值更新：二十八亿。宿主个人净资产：二十三亿七千万。】
许南嘉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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