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在我被困海外的时候，挺着孕肚坐在我的办公室里，挡住了所有想趁火打劫的人。她在孩子出生的当天还在处理一份价值二十亿的合同。她把一个濒临倒闭的酒店品牌从零做到了三十亿估值。”
台下彻底安静了。
连翻译席的同声传译都慢了半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傅砚辞低下头，看了最后一眼那页手写的字。
然后他把稿纸合上了。
后面的话，他没有看稿。
“所以今天，我在这里做一个个人声明。”
他抬起眼，目光直视前方的摄像镜头。
“我个人名下持有的傅氏集团百分之三十八点二的股份，今天起，全部无条件转入我的妻子许南嘉名下。”
五秒。
整整五秒，一千二百多人的会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从前排开始扩散。
低声的议论、倒吸凉气的声音、椅子被推动的摩擦声——所有声响在同一时间炸开。闪光灯疯了一样闪烁，记者区的人几乎同时站起来，镜头全部对准了台上那个站得笔直的男人。
“百分之三十八点二——”“那是控股权——”“他说无条件？无条件转让？”
傅砚辞站在讲台后面，一动不动。
闪光灯把他的影子打在身后的巨幅屏幕上，忽明忽暗。他没有看台下，没有看记者，他的目光始终对着正前方那台直播摄像机的镜头。
帝都。
许南嘉手里的杯子掉了。
杯身砸在地毯上，闷闷地弹了一下，温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没有去捡。
她整个人僵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嘴唇微微张着，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又一点一点涌回来。
张姐端着果盘从厨房走出来，站在客厅门口，盘子差点没端住。
“许……许总……”
许南嘉没听见。
她的耳朵里只有屏幕那头传来的声音。会场里的嘈杂渐渐压下去了，因为傅砚辞又开口了。
“很多人会问为什么。”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速慢了下来，像是每个字都在胸腔里过了一遍才放出来。
“我的回答是——”
他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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