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四丫头。”
惜春的脚步顿住了。
贾政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你是贾家女,如今一直住在庵里终究不像话。不如……就回家来住罢。”
惜春的脊背猛地一僵。她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床上那个形容枯槁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期待,那种表情出现在贾政这张向来板正古板的脸上,显得格外的不协调。
“家?”惜春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冷得像腊月的井水,“哪里是家?我家被烧了。”
贾政的脸色一下子涨红了,又慢慢褪成灰白,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终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是颓然地靠回了引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