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没皱一下,深吸一口气直接坐了进去,刺骨的冰水一口气没过胸膛。
“冻死爹了!这见鬼的魔鬼赛程!”桑乔在隔壁桶里缩成一团,牙齿上下打架。
孙阳靠在不锈钢桶壁上,脸色肉眼可见地褪去血色变得苍白,但呼吸依然平稳均匀。这种反人类的痛苦过程,能最大限度地把沉积在肌肉纤维里的乳酸代谢掉。
几分钟冰浴,每一秒都是煎熬。
出来后,裹着厚重浴巾的球员们依次钻进理疗室。三名膀大腰圆的理疗师早就备好了特制精油和筋膜枪,对着球员们大腿上紧绷如石块的肌肉群就是一顿深度碾压放松。
整套恢复流程像工厂流水线一样走完,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主教练泰尔齐奇推开理疗室的大门,手里攥着一沓刚刚打印出来的数据报表,用力拍了拍手。
“干得漂亮,小伙子们。一场大胜,我们拿到了续命的三分。明天上午全队放假半天,下午三点,准时滚回基地报到。我们要全力备战三天后打布鲁日的欧冠!”
泰尔齐奇环视一圈,语气转冷:“再警告一句,任何人别动去酒吧喝一杯的歪脑筋。现在是防疫敏感期,谁让我抓到违反规定,直接去预备队扫一个月厕所!”
交代完毕,泰尔齐奇雷厉风行地转身,领着助理教练沙欣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战术室。
夜深人静。
段轩敏锐地让跟拍摄像师摸了过去。镜头隔着百叶窗的缝隙,清楚地拍到两位年轻教练已经将布鲁日队最近五场比赛的录像投在了幕布上,拿着战术笔开始连夜拆解对手的跑位弱点。
这就是欧洲顶级豪门的底色。
聚光灯外那些无人问津的深夜,有无数人为了球场上哪怕零点一秒的微弱优势,在熬干心血。没有任何成功,是老天爷掉馅饼。
午夜的地下车库。
孙阳无情拒绝了哈兰德想蹭顺风车的死皮赖脸,径直走向自己那辆深黑色的奔驰RS。
央视摄制组分出一名编导上了孙阳的副驾驶,主摄像车则压着速度,远远跟在后面。
车厢里安静得针落可闻。孙阳单手稳稳控着方向盘,车身平顺地汇入连接多特蒙德与科隆的高速公路。夜间稀疏的流光在他硬朗的侧脸线条上飞速掠过。
“平时开夜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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