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都会听点什么歌?”副驾驶的编导尽量压低声音,怕扰了这份宁静。
“不听歌。”孙阳目视前方,视线像雷达一样锁定着路面,“比赛刚打完,身体的神经还在亢奋期。这时候听音乐,大脑皮层会继续活跃。我需要绝对的安静,强行让身体进入待机模式。只有这样,回到家沾枕头才能秒睡。”
编导暗自咋舌。这个明明才二十岁,本该最喜欢鲜花着锦和深夜狂欢的年轻人,私底下自律得简直像一台设定了严密程序的德国精密仪器。
四十分钟后,黑色RS稳稳扎进科隆富人区别墅的院子。
段轩带着大部队刚在门外架好机器,别墅实木大门应声而开。
凯瑟琳穿着一套灰色的居家运动服,璀璨的金发用发圈随意扎成高马尾,手里拎着一双无菌拖鞋递了过来。舅舅亨利则像个尽职的数据分析员,杵在玄关处,手里的iPad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彩色的波浪形折线。
“体温36.7,正常。但右腿比目鱼肌步态承重有百分之四的偏差,轻微疲劳预警。刚才在俱乐部被安德烈重手推拿过了?”凯瑟琳只扫了一眼孙阳从车门走到台阶的步态,就笃定地给出了诊断。
“安德烈那头熊的手劲又见涨了,差点没把我按得叫出声。”孙阳换好鞋,大步跨进客厅。
央视的镜头克制地在角落运作。之前母亲戴安娜已经和摄制组签过协议,除了卧室等绝对隐私地带,公共区域和训练区敞开拍。
按照孙阳雷打不动的规矩,回家还得过最后一道数据监测。
凯瑟琳没让他上理疗床,转身推过来一台造型前卫的移动式全身肌电扫描仪。孙阳利索地脱去上衣,任由凯瑟琳将十几个带着冰凉触感的电极贴片,精准地按在几块核心大肌肉群上。
显示屏上迅速勾勒出一张人体3D发光模型,代表疲劳等级的浅黄色色块在小腿处闪烁了两下。
“在安全阈值内。”凯瑟琳拔掉贴片,将数据一键同步给亨利,“今晚不用扎针灸了。去吃你的草,然后马上滚回被窝。”
餐厅的灯光亮起,亨利早就端出了定点定量的赛后加餐。
段轩好奇地凑上前,镜头拉近的刹那,这位阅历丰富的老名嘴喉结滚动,硬生生咽下了一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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