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机发现目标,测距,架枪,开枪,转移。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对面的美军甚至来不及呼叫支援,人就没了。
第二天,凯撒察觉到了异常。
他的学生接连失联,无线电呼叫没有回应,观察哨报告说多个狙击位遭到精准打击。
他趴在观察孔前,用高倍望远镜扫视北山,发现对面阵地上的活动规律变了。
以前志愿军狙击手是散兵游勇,各自为战。
现在有了章法,有人在前出侦察,有人在后掩护,有人专门负责补枪。
“他们换了枪。”
凯撒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反光。
那种反光他太熟悉了,那是光学瞄准镜镜片在阳光下的折射。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剩下的六个学生召集到一起。
“对面来了新枪,枪比我们好,想来要狙杀我们。”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许单独行动,两人一组,互相观察天空,发现无人机立刻开枪,不能让无人机一直飞在我们头顶。”
............
时间转瞬即逝。
五天时间转眼而过。
二十二个志愿军狙击小组,像二十二把尖刀,从不同方向插进了美军前沿阵地。
无人机在天上飞,对讲机在地上通,狙击枪在暗处响。
凯撒的十个学生,那些在欧洲战场上杀过德国人的王牌射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第一个死在第二天下午。
他藏在美军阵地后方一处废弃的碉堡里,自以为安全。
但王飞的无人机早已经发现,热成像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蜷缩的人形。
张桃芳从三百二十米外打了一枪,子弹穿过射击孔,正中目标。
第二个死在第三天清晨。
他想转移位置,沿着一条浅沟爬行。
邹习祥的无人机发现了雪地上异常的热信号,人体温度在零下二十度的环境里就是一个亮斑。
邹习祥等他从浅沟里探出头的瞬间,一枪打穿了脖子。
第三个、第四个死在同一天傍晚。
他们试图互相掩护,交替撤退。
但志愿军狙击小组之间已经建立了协同,张桃芳和邹习祥通过对讲机互通了位置,从两个方向同时开火。
两个美军狙击手被交叉火力夹在中间,往左躲是张桃芳的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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