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右躲是邹习祥的准星。
他们选择了往中间跑,结果两发子弹几乎同时命中。
第五个死在第四天上午。
他躲在坦克残骸下面,用钢板做掩护。
但无人机从空中投下了一个小小的标记,他藏身的位置正好是坦克底盘的缝隙,热信号从缝隙里透出来。
张桃芳从侧翼绕过去,对着缝隙开了一枪。
第六个死在一个掩体里,被邹习祥用无人机引导,从掩体顶部通风口打进去。
到第六天傍晚,凯撒的十个学生全部阵亡。
消息传到美军第3师指挥部时,师长打电话给李奇微,声音都在发抖:
“将军,凯撒的人全没了。”
“十天前派出去的那些浪人神枪手也联系不上。”
“前沿阵地报告说,对面的狙击手数量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我们的士兵已经拒绝上阵地了。”
李奇微握着话筒,一句话没说。
他呼吸粗重得像一台漏气的风箱,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凯撒呢?”
“联系不上,将军,最后一次无线电通话是在昨天下午。”
“他说他要去前沿亲自观察,之后就没有消息了。”
李奇微把话筒摔在座机上。
而凯撒确实去了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