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足半个时辰,便乖乖蒙上眼回到地宫。
“我要见萧柄权。”
顺当走完这一趟,一行人刚要松口气,却冷不丁又听人大逆不道说了句。
慎芳如今都懒得再指正她的礼节,只道:“陛下初登大宝、日理万机,姑娘还是乖乖等到三个月后,自然就能入宫见到陛下了。”
沅薇端坐榻沿,不反驳,也不解释。
只抬手,轻轻摩挲左腕还未结严实的新痂。
“我说,我要见萧柄权。”
“祖宗!”吓得慎芳扑通跪下,双手恭敬按在她腕间,“我帮您递话,一定把信儿带出去,您好好的,成不成?”
沅薇木着脸看她好一会儿。
温软的脸颊才显露些许笑意,“那就劳烦姑姑了。”
软刀子扎人,不见血但痛得厉害。
慎芳战战兢兢收回手,都不敢看这张人间难寻的漂亮脸蛋儿。
“奴婢们只能把口信捎过去,至于过不过来,得陛下自己定夺,奴婢们没法左右!”
沅薇收了笑意,睁着双大而空洞的漂亮眼睛,眼睫眨了眨,也不说话,只闷闷不乐又去抚那道痂痕。
慎芳:“……”
皇宫。
冯继吭哧吭哧跑进书房传话时,崔雪娥正陪在萧柄权身侧侍奉。
她如今扔了管理六宫之权,每日很是清闲,就陪在皇帝左右,偶尔瞥一眼奏折上的话,很是安静,萧柄权也不曾赶她。
冯继禀报前,却看了她一眼。
萧柄权留意了,问:“什么事?”
“启禀陛下,是薇姑娘。”
上次又是割腕又是身孕,萧柄权如今听见她的名字,都下意识心浮气躁。
“又怎么了?直接说吧。”
“是。”冯继这才小心道,“薇姑娘吵着要见您,管事的便来问您的意思。”
“陛下。”
萧柄权还未出声,崔雪娥便抢道:“事以密成,您若不狠狠心,怕是藏不到来年春选。”
这些天,许钦珩大张旗鼓寻妻,满城重金悬赏,连宫里都不得不给个面子,调了护城军去协助。
风声鹤唳的关头,一个不小心便前功尽弃了。
这些道理萧柄权都懂,却依旧寒着脸斥道:“多嘴多舌,退下!”
崔雪娥抿了抿唇。
或许是胎还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