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在口中,用舌尖拨了好几下。
才分神解释:“我在里头喝了好多药,好苦,可没人给我吃糖梅子。”
“我就总觉得被欠了什么,这下好了,全都补上了。”
她餍足到眼睛弯弯的,两道眉毛也生得弯弯的,分明经受了十五日的无妄之灾,可这些痛苦却只像蒙在她身上的灰。
随意掸一掸,她依旧能够熠熠生辉。
许钦珩如只被她光芒吸引的飞蛾,再一次义无反顾扑上去,紧紧拥住了她。
沅薇任他抱着,手也没闲着。
这么多日不见,男人又瘦了这么多,这具身子甚至给了她一点新鲜感。
一会儿摸摸他的脸颊,说:“太瘦了不好看。”
许钦珩便用脸颊蹭一蹭她掌心,低低“嗯”一声。
一会儿又摸到他胸膛,发觉就算不紧绷着,本该软弹适手的地方,也变得硬邦邦的,差点直接摸到骨头。
就说:“这里的肉一定要养回来。”
男人搂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又应了一声。
沅薇又摸摸他额角碎发,看一看他手臂上凸起的青筋。
吃得太饱,加之回到熟悉的地方,整个人松懈下来,很快就犯困了。
临睡前指腹还在把玩男人颈侧那颗小痣,口中喃喃念叨着:“我看看你是不是许钦珩,有这颗痣,才是真的……哈——啊——”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
许钦珩便将人抱到榻上,替她褪去外衫鞋袜,盖好被褥。
“睡吧。”
他有太多话想说,有太多事想和她一起做,可看得出来她太累了,只能等一等。
沅薇闭眼前,忽然就想起桩要紧事。
困意和理智苦苦缠斗,还是开了口:“许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