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自平复几息,沅薇本是要顺势睡过去的。
谁知道,揽在腰上的手越箍越紧,紧得她都有种喘不上气的错觉。
“许钦珩……”
“怎么了?”偏偏这男人还无知无觉,根本不觉有什么不对似的。
“你抱太紧了,我睡不着。”
许钦珩没说什么,只默默将搭在她腰际的臂弯松了松。
沅薇再度阖眼。
没一会儿,又神色古怪地睁开了。
这回不等她开口,男人自觉认错:“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许钦珩深深舒一口气,“你不在的这些时日,我很害怕;现在你回来了,我害怕会再把你弄丢。”
所以他总是无意识想抱紧些,再抱紧些。
沅薇都疑心今晚若不给他抱着,他是不是要像午后那样,睁着眼盯自己一晚上。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
“上回,你买的那些东西,就是青玉打的一整套,还在吗?”
男人的眼睛似是亮了亮,又像是沅薇的错觉,“你要那些做什么?”
“你去拿来!”
许钦珩下床去了。
捧着盒子回来时,又透着些期许,又狠狠压抑着。
想说不急,这些东西日后也可以慢慢用,却见妻子就着床头烛火翻找得认真。
“是这个吧?”
她在里头找到了记忆中的“大手镯”,坠着条银链子,链条末端还有个紫绸布悉心缠绕的手环。
“你过来。”
许钦珩单膝抵在榻前,将自己的头颅送过去时,一颗心在胸膛内狂跳。
“咔哒”一声。
青玉环就扣上颈间,量身定做的,微微紧,卡在喉结下方,带着点窒闷的不适。
却也是这点不适,叫他确认对方的存在,给他无尽的安心。
沅薇把那手环套进自己腕间,紫绸布包的手环,被她戴得像个珍贵的翡翠镯。
“这样——”她轻轻一扯,许钦珩就被往前牵了几寸。
“这样你总安心了吧?我一动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