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忍无可忍地拍了下桌子,猛地站起身,言辞犀利:“程以谦!你什么意思?”
“你说谁坐享其成?牺牲掉底层那些无关紧要的蛀虫,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程以谦毫不示弱,也跟着站起来,神色冷淡,口吻里带着警告。
“你口中的蛀虫,是给你种粮食、修城墙、造弹药的人。”
“凭一己私利划分三六九等,让世家躲在内城安享太平,让普通人挤在外城直面丧尸,这不叫稳固大局,叫特权垄断。”
主位上,南宫凌霄坐在太师椅里,眉眼苍敛深沉,脸上没什么表情。
面对两个小辈的争执,他全程缄默不语,苍老的眼眸半垂着,无波无澜。
这份沉默,本来就是一种默许。
默许南宫誉出面试探军方的底线,也顺势看看对方有几斤几两。
军方最高掌权人程锐同样面色沉肃,背脊挺直,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他无意亲自下场与长老团博弈,索性放任儿子对峙。
小辈的争执,刚好能撕开两派常年粉饰的和平。
南宫誉眼底掠过戾气,唇角勾起冷峭弧度,语气带着嘲讽:“程以谦,你太天真了。”
“末世里讲的是实力,不是怜悯。弱者就该依附强者生存,凭什么占用有限的资源?”
“如果没有南宫家的物资医药,那些底层幸存者早就葬身丧尸潮了。”
程以谦深黑眼瞳微眯,眼神锐利,步步回击:“边防是军方死守,丧尸是将士们清剿,所有幸存者都在为基地拼命。”
“你们借着末世,垄断医药物资,哄抬物价,吸幸存者的血,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两人隔着长长的议事长桌针锋相对。
眼神在空中交汇,电光火石之间,对峙凝视,谁也不肯让着谁。
南宫誉胸腔里憋着一股火,原以为程以谦只是个只懂舞刀弄枪的顽劣子弟,没想到口齿也这么厉害。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正要开口再度反驳。
南宫凌霄缓缓抬起手,掌心稍稍向下压。
南宫誉瞬间会意,不甘心地瞪了程以谦一眼,悻悻坐回椅子上。
另一边,程锐也眉头微蹙,朝身侧的儿子递了个眼色。
程以谦收敛了锋芒,沉默落座。
两人之间的争吵就此中断。
南宫凌霄缓慢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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