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凌晨六点。
天刚蒙蒙亮,武汉六渡桥闹市中心,新华电影院附近,已经有一些早起的摊贩开始支摊了。
“嘭!”
一声枪响。
在新华印刷厂上完夜班的工人张克利,正骑着自行车经过电影院后头的一条小巷。
这条巷子窄,两边都是老旧的居民楼,大清早的没什么人。
张克利刚拐进巷子,远远地看见对面走来一个人。
个子不高,矮矮的,在晨雾里看不太清脸。
张克利也没多想,蹬着自行车继续往前,和那人擦肩而过。
“呼——!”
一发子弹从他的后背穿透前胸,张克利只来得及“哎呀”一声惨叫,就从自行车上栽了下来,鲜血从他胸口汩汩地往外冒。
巷子那头,矮个男人不紧不慢地收起枪,转身消失在晨雾里。
张克利到死,连凶手的脸都没看见。
离这条小巷不远的五台巷里,19岁的小贩谭锁正弓着身子,吭哧吭哧地把卖早点的炉子往路边搬。
“嘭——!”
又一声枪响从巷子深处传来。
谭锁愣了一下,直起腰,侧着耳朵听了听。
“啥动静?鞭炮?”
他嘟囔了一句,
“这还没过年呢,谁家小孩儿乱放炮……”
他摇摇头,把炉子放好,转身进屋搬椅子去了。
正弯着腰搬椅子呢——
“嘭——!”
一发六四式手枪子弹穿过他的心脏,谭锁身子往前一扑,倒在地上。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是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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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张克利的妻子抱着孩子,谭锁的哥哥满脸是泪,两个悲痛欲绝的家属几乎同时冲进了公安局。
“我丈夫!我丈夫被人杀了!”
张克利的妻子哭得撕心裂肺,
“就在新华电影院后头的巷子里!你们快去!快去啊!”
“我弟弟!我弟弟也死了!”
谭锁的哥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才19岁!他就摆个早餐摊!他能得罪谁啊?”
警方立即赶到现场。
两条小巷,两个案发地,相距不过几百米。
现场勘察的结果让人绝望:除了几枚弹壳和弹头,什么都没有。
弹壳上没有指纹,现场也没有目击者,没有脚印,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
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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