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扔下许多铁球。
紧接着,一枚黑色圆弹砸穿薄木盖板,滚进底舱。
它没有像实心弹一样穿舱而过,也没有拖着铁链的旋转,只在血水里滚了几圈,撞上一具尸体停下。
又有两枚从另一侧落下来。
一名桨手愣愣看着脚边的圆弹。
“热弹?”
佐伯真秀也生出同样的念头。
可弹丸表面一片乌黑,根本没有烧红的痕迹,滚过木板时也没有冒起焦烟。
那名桨手壮着胆子弯下腰,用双手把铁球抱了起来。
“是冷的……”
他刚说完,佐伯真秀听见了一种细微的声音。
嗤——像火绳燃烧。
铁球顶部的小孔里,正往外冒出细烟。
一点火星在烟中忽明忽暗,迅速往里缩。
佐伯真秀的瞳孔骤然收紧。
“扔掉!”
桨手还没反应过来。
佐伯真秀已经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人拽到自己身前。
下一瞬。
铁球炸开。
轰!
挡在前面的桨手猛地一颤。
数块碎铁从他的胸腹钻入,又从后背穿出,带着碎肉撞在佐伯真秀的甲片上。
那人的脑袋被一块铁片削掉半边,温热的脑浆泼了佐伯真秀满脸。
爆炸尚未停歇。
第二颗、第三颗圆弹也在底舱中接连炸开。
狭窄船舱瞬间变成一只装满碎铁的铁桶。
碎片撞上舱壁,又反弹回人群。
一名鼓手的下颌被整个掀掉,舌头垂在胸前,人还站着,两只手却徒劳地捂着空洞的嘴。
对面的桨手被拦腰撕开,脊骨断裂,上半身挂在桨柄上,双腿却被冲击掀进水槽。
有人眼珠被铁片打爆,捂着脸在地上翻滚。
有人腹腔被炸穿,肠肚随着船身摇晃一点点滑出来,自己还在拼命往回塞。
更多的圆弹从上方滚落。
每一枚都拖着细烟。
每一枚都在倒数。
1853年的锡诺普海战中,终结木制战舰的时代利器(只需要装填黑火药)
1823年,发射“木托开花弹”的派克桑火炮
80磅的岸防派克桑火炮
“出去!快出去!!”
佐伯真秀推开身前已经烂掉的尸体,疯了一般扑向船舷破口。
身后再次爆炸。
热浪撞上后背,他整个人被掀飞出去,肩甲被碎铁砸得凹陷,耳中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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