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随便花,莫要委屈了自己。”
吕雉打开锦盒,入眼就是金灿灿一片。
下一秒,她又迅速盖上。
“......”
恰在此时,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刘邦来了一句:“妹子啊,你可千万别在那边太能干,回头朝廷舍不得放你回来喽!”
这话一出,瞬间破坏所有离别气氛。
吕媭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吕释之瞪他一眼,一脸无语。
“......”
吕雉直接选择性无视他。
告别已毕,随着一声嘹亮号令,队伍浩浩荡荡驶离咸阳城门。
同一时间。
某部族族长带着十几名族人行至城门驻足,仰头对着城楼高声呐喊。
一旁的通译听着越人方言,语声忍不住发颤,如实转述:“大人,他说.......秦人凭什么禁我族旧俗?纹身是祖辈代代相传的规矩,百越水泽遍地蛟鳄,纹身入水可避虫害、御蛟蛇!”
“如今禁了纹身,族人下水若是殒命,谁来偿命?”
话音未落,一年轻人挤上前:“你们为什么要禁绝祭祀!往后旱天谁来祈雨?渔汛谁来卜算?”
“若是天地大旱、田地绝收,秦人能否担得起我族生计?!”
而后,一名妇人奋力从人群中挤出,仰头朝着城楼嘶声质问:“我儿尚未行成年凿齿礼!你们连凿齿都要禁止,今日断我儿成年礼,他日他在部族之中,还算是什么人?”
人声鼎沸,愈聚愈众。
从上游梯田聚落、溪口市井墟场,到郁水支流沿岸的大小村寨,各处越民纷纷赶来。
不过两刻钟,城门下便围聚了上百号人。
群情汹汹,乱象渐生。
见此一幕的嬴阴嫚攥紧衣袖,脸色惨白至极:“他们......这是要反吗?”
宋也神色平静,淡淡开口:“反不了。”说完,她垂眸俯视城下躁动的人群。
为首的西瓯族长仰头相望,缺了门牙的嘴不断开合,嘶吼沙哑难听。
通译转述:“这位族长说......秦人并非育人向善,而是以杀立威。”
“如此步步紧逼,他们西瓯族人到底算什么?还算是西瓯人吗?”
城楼之上,一时无人应声。
“恶习不改,便依律当罚。”宋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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