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觐见那套,谁有问题直接进来问。
第一天只来了三五个胆大的。
等他们出去跟同伴一说,江阳不但没摆架子,还亲自给他们解释策论中关于以工代赈的几个核心要点,第二天来的人就翻了三倍。
到了第三天,正堂外头排了二十多号人。
江阳坐在堂上喝着茶,手上包着箭伤的纱布已经换了新的,面色如常。
每来一个人问问题,他都三两句话点到关键处,不啰嗦也不藏着掖着。
这种事搁在别的官员身上不可想象。
一个从四品的黜置使,堂堂状元郎,户县伯,给一群白身读书人讲怎么写策论?传出去不掉价吗?
可江阳压根不在意这些。
他心里盘算得清楚,这帮人里头,将来能入仕的少说有一半。
今天他花一盏茶的工夫指点一句,将来就是遍布天下的人脉和耳目。
更何况,他确实想给寒门学子撑一把伞。
……
很快江阳的名声,在洋州这片土地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蹿。
这天下午,江阳刚送走最后一个来问策论的书生,端起茶碗润了润嗓子。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长根跑了进来,六十来岁的老头子跑得气喘吁吁,一脸的汗,可两只眼睛亮得吓人。
“江大人!”
赵长根一进堂就停住脚,两手撑在膝盖上喘了几口粗气,“地址选好了!五县的水库位置,全定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粗布上画的简图,在桌上铺开,手指头戳在图上几个圈出来的位置。
“江大人您看,西乡这个位置,上游有条暗溪,雨季水量大,从这里开口引进来,存在库里。”
“出水口朝南,正好接上下面那条旧沟渠,顺着走能浇到三个村子的地。”
江阳凑过去看,顺着赵长根手指的方向,把进水,蓄水,出水的路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这条沟渠现在还能用?”
“能用,前两年淤了一段,清出来就行,花不了多少人工。”赵长根说着又翻到下一页。
“洋源县这边更好办,北面那座矮山,山坳里天然就是个盆地,三面环山,只要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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