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吧。”
江阳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逼。
火候到了,再逼就过了。
两个人继续往山上走。孙思邈一路走一路采药,江阳帮着背背篓、劈树枝,遇到陡峭的地方还伸手扶一把。
走着走着,江阳的目光被路边一棵树吸引住了。
那树皮呈深褐色,纹理细密,树干不粗但质地极为坚硬。
紫檀。
江阳两眼放光,把背篓往地上一放,抽出柴刀就开始砍树枝。
孙思邈回头看见他那副样子,摇了摇头,“这棵紫檀年龄不够,不值什么钱。”
“谁要卖钱了。”江阳砍下三根手臂粗的树枝,笑得满面春光,“我拿回去车几块笏板。”
孙思邈皱起眉头,“笏板?你堂堂从四品官员,用紫檀做笏板?”
“不是用来上朝的。”江阳把树枝往背篓里一塞,拍了拍手,“是防身的。”
“防身?”
“孙老您不知道,山东士族那帮人上回专门用象牙车的笏板在朝堂上打人,那东西沉得要死,砸脑袋上嗡嗡响。”
江阳掂了掂手里的紫檀树枝,满意地点了点头。
“紫檀密度大,比象牙硬,分量也重。我车几块出来揣怀里,下回他们再动手,我掏出来就是一板子,保证打得他们找不着北。”
孙思邈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堂堂从四品黜置使、户县伯、当朝状元郎,上朝随身携带紫檀笏板,不是为了议政,是为了打架。
“你们那个朝堂……”孙思邈憋了半天,“到底是议政的地方还是擂台?”
“都是。”江阳理所当然地回答。
“文斗不过就武斗,武斗不过就群殴。上回一场群架,宰相被误伤,国舅爷额头开了个口子,十几个大臣进了太医院。”
“连宰相都被打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位宰相大人本来是去拉架的,结果被人从后面砸了一笏板,当场杀红了眼,背靠背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