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能在深山里住二十多年,靠的是信念和执拗。
可他夫人跟着他吃了二十多年的苦,没有一句怨言,那是真不容易。
这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蓉蓉和孙行满头大汗地从外面跑进来,两个小孩脸上全是泥巴,衣服也蹭脏了,但都咧着嘴笑得开心。
孙行跑到孙思邈面前,喘着气,一只手指着蓉蓉手里的竹笛。
“爹!你看她的笛子!能吹曲子!你给我也做一根!我也要吹!”
蓉蓉把竹笛举起来,咧着缺了两颗门牙的嘴,得意得不行。
“这是我哥在路上给我买的!”
江阳走过去,从蓉蓉手里拿过竹笛,在孙行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不用做了,这根给你。”
他把自己那根竹笛塞进孙行手里。
跟蓉蓉出长安的时候一人买了一根,骑着马走在西风古道上,兄妹俩吹着笛子你追我赶,跑调跑得驴都回头看。
那一路的惬意到现在还记得。
孙行接过竹笛,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抱在怀里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蓉蓉姐姐!你教我吹!”
蓉蓉的下巴抬得老高,“叫姐姐。”
“蓉蓉姐姐!”
“好吧,看你态度诚恳。”蓉蓉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院子里的石凳。
“坐好了,听好了啊,你蓉蓉姐姐可是跟我哥学的,我哥吹笛子可厉害了。”
她那股子优越感快溢出来了,小脑袋昂着,活像个小老师。
江阳看着她的样子,乐得直摇头。
“我也有一根笛子。”
一道女声从身后传来。
江阳回过头。
李诗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一根竹笛,是从她那个碎花包袱里翻出来的。
她整理过头发和衣裙,看起来已经从刚才被批诗的打击中缓过来了。
“听闻状元郎音律造诣极高,中秋宴上一曲惊动满朝文武。”她抬着下巴,语气里带着股不服气的劲儿,“不如探讨探讨音律?”
这姑娘诗被批了一顿,转头又来音律这条路了。
江阳抄着手看了她一眼,“行啊,你先吹一曲听听。”
李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