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就开始动手。
先锯段,再劈板,然后刨平,打磨。
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稳,木屑飞溅。
孙思邈从东屋出来,看见江阳蹲在地上满头木屑地刨木板,纳闷道:“你这是做什么?”
“削笏板。”江阳头也不抬。
“你没看到刚才那场面吗?那帮人的笏板又厚又长,一板子下去脑袋就得开瓢。我明天上朝,万一挨揍呢?得备几块防身的。”
孙思邈站在廊下,看了看江阳,又回头看了看院门外那条刚刚发生群殴的街道。
他忽然笑了出来。
笑得肩膀都在抖。
“这朝堂……热闹啊,大臣打群架,老夫活了八十三年,头一回见。”
尉迟敬德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手里攥着一根紫檀树枝,递到江阳面前。
“给我也削一块。”
秦琼也从墙角转了出来,难得开口说了句话:“两块。”
江阳抬起头看着他俩,把手里的刨子往地上一拍。
“自己拿材料找人削去,就这么点紫檀,我把自己的笏板削出来就不错了。”
“你们一人分一根树枝走,上哪找匠人上哪找去,别耽误我的活。”
尉迟敬德看了看手里那根树枝,又看了看江阳削出来的半成品,掂了掂分量。
“这玩意儿结实吗?扛得住象牙板子砸吗?”
“紫檀木比象牙硬,密度比象牙大,砸上去对方的笏板先碎。”
尉迟敬德两眼放光,抄起树枝转身就走,“走了走了!老子去找军器监的匠人,让他们连夜赶工!”
秦琼也拿了一根,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孙思邈端着一碗茶从屋里出来,坐在廊下看江阳削木头。
“你说的那个朝会,明天就开?”
“按这架势,陛下肯定连夜下旨让明早上朝。这么大的事不处理,那帮人明天能打到皇城门口去。”
江阳叹了口气,手里的刨子没停。
“早知道路上多溜达两天了,晚几天再回来。明天朝会我肯定得挨骂,陛下现在满肚子火没处撒,我一上殿就是现成的靶子。”
他忽然转过头,冲孙思邈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