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内。
陶安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把琴盒放在身旁,点了一杯拿铁。
滕达只要了杯水。
他坐下后,手在膝盖上搓了两下,半天没开口。
陶安对于他的出现并不意外,端着杯子慢慢啜了一口。
“陶老师,”滕达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公司最近,出了点状况。”
陶安抬了抬眼皮:“滕总生意做得那么大,能出什么事?”
滕达苦笑了一声,摆摆手:“什么生意大,外头传得好听罢了,资金链一断,再大的摊子也是空壳。”
他顿了顿,往陶安这边倾了倾身,压低声音:“我要是真倒了,成天被债主追着跑,吃住都成问题,那我和陶老师之间的那点小秘密,恐怕也没工夫再帮你守着了。”
陶安把咖啡杯慢慢放回碟子里,面对他的威胁,神情依旧平静。
一切的发展都和她预期的差不多。
陶安抬眼,看向他:“滕总,你想靠景沉救你的公司,短期内是不可能的。”
滕达脸色变了。
陶安缓缓道:“他失忆了,一个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搞清楚的人,怎么可能调动顾家的资源?”
“你现在让他去京城认亲,顾家认不认还两说。等他真被顾家认回去,再帮你牵线搭桥,你的公司早就凉透了。”
滕达的脸色一点一点灰下去:“那你的意思是,我这公司没救了?”
陶安问:“滕总,既然只是暂时缺资金,为什么不去借钱呢?”
滕达一听这个,眉头立刻拧成个死结:
“借?我试过了,能开口的全开了,那些老板一个个精得跟鬼一样。听到我这边出了问题,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借钱给我?”
陶安当然知道圈子里那些人的本性,一旦出了事,别说借钱,不落井下石都算不错了。
她微笑:“那要看您找谁借了。”
滕达狐疑地看她:“什么意思?”
陶安:“您可以向沈家借。”
滕达眉头皱得更紧了:“沈家?沈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借钱给我?”
陶安勾了勾唇:“沈宏山这个人,最看重脸面。但越是在意脸面的人,暗地里越不干净。滕总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陶安没再往下说,只从包里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推到他面前。
“这里有一些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