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总可以先看看。”
滕达犹豫了一瞬,把手机拿起来。
他越往下看,眼睛瞪得越大,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这……这是……”
陶安端着咖啡,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滕达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陶老师,这些东西,你从哪儿来的?”
陶安笑了笑,把手机拿回来:“滕总觉得,这些够不够沈宏山坐下来,跟您喝杯茶?”
滕达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陶安观察着他的神色,不紧不慢地说:“沈家的生意看着风光,暗地里也有不少见不得光的往来。您是个聪明人,只要拿着这些东西上门,话不用挑明,沈宏山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滕达连连点头,脸上已经浮起了笑:“陶老师,这招高明啊。到时候沈宏山为了稳住我,别说不借钱了,说不定还得求着我替他保密。”
陶安轻轻“嗯”了一声,笑容温柔:“所以我说,滕总这样的人才,怎么会被区区一点钱困住呢?”
滕达被这话捧得浑身舒坦。
他搓了搓手,看陶安的眼神已经和来之前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又是佩服又是忌惮的复杂。
“陶老师,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太急了。您放心,今天这事真要是成了,我滕达记您一辈子。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只管开口。”
陶安笑了笑:“滕总客气了。”
滕达站起身,朝她微微弯了弯腰,脚步轻快地走了。
咖啡厅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很快又安静下来。
陶安透过玻璃窗,看着滕达的车驶进渐浓的夜色里。
她抬起手,把剩下的咖啡慢慢饮尽。
看着街角那盏消失的车尾灯,眼底的笑意这才慢慢浮上来。
狗咬狗,才有意思。
陶安拎起琴盒,推门走了出去。
......
陶安推开家门时,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拢在沙发那一小片地方。
顾景沉手里捧着一本书,后背陷进靠垫里,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他听见开门声,抬头看过来。
“回来了?”
“嗯。”陶安换鞋,把琴盒靠在玄关边。
顾景沉把书合上:“厨房里温着面汤,我去给你盛。”
“不用,我不饿。”陶安走过去,往他身边一坐,顺势把两条腿缩上沙发,“你在看什么书?”
顾景沉:“工程管理方面的。”
“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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