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件事吧?”
沈宏山:“沈乔伊做错了事,我会管教她,但你不该把手伸到沈家头上来。”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滕达的案子,沈家的旧事,你挖得倒是深。但你以为你捏着那些东西,就能让沈家倒?”
陶安当然不会天真地觉得自己能扳倒沈家。
她叹了口气,“可惜了。”
沈宏山:“可惜什么?”
“可惜我做得还不够狠。”她仰起脸,笑容里带着一丝近乎天真的残忍。
“要是我时间再多一点,沈家现在就不止是‘焦头烂额’四个字了。”
沈宏山的脸色沉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最后那点耐心也褪干净了。
“我一个做长辈的,替你那个死鬼父亲管教一下不成器的女儿。”
他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身后的两个人听,“别人听了,也能理解。”
陶安察觉他的杀意,冷笑一声:“沈乔伊雇人想要撞死我和景沉。您绑架我,准备杀人灭口。”
她顿了一下,讥讽道:“沈伯伯,你们真不愧是亲生父女。”
沈宏山的脸色越发难看,说:“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
他转过身,朝身后那两个男人抬了一下下巴。
其中一个弯腰,语气恭敬:“老爷,放心吧,我们一定把事情办得干干净净。”
沈宏山点了点头,没有再回头看她,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