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天生的,享清福的那是庙里的泥塑,真能管事的神,全是九九六熬出来的。
就说这村里,古时候有个跳方相氏的李老头,发大水那年他带着村里小伙子堵决口,人泡在冰水里三天三夜,决口是堵上了,但是人没上来。
后来大家就在这个村里给他立了个小牌,逢年过节供碗酒、塞个杏子,现在他就是这一片的小神。”
“义父,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神庙?”周鸣听到江祈的话倒是有些意外。
江祈解释道:“城隍呗,大部分城隍任命都是由酆都大帝任命,而我们这些无常就是递酆都大帝旨意的,城隍跟黑白无常之间的关系都很亲密的,我认识这的城隍不奇怪。”
沉香点了点头补了句:“上次的保生大帝,以前就是闽地卖药的郎中,一辈子给人看病不收钱,死了大家给他修庙,现在管着治病救人,也是个由人转神的香火神。”
车刚拐过弯,三阿婆站在门口等,脚边的粗瓷碗冒着热气,辣子香直钻鼻子。
“先别想长生了。”江祈推开车门笑:“先吃臊子面,吃饱了才好做事,想长生,先从帮二牛把今年的杏卖出去开始。”
.......
车停在村委会门口,三阿婆早端着三大碗面等在那,油泼辣子浇得通红,每碗卧着俩溏心荷包蛋,香得人直咽口水。
周鸣早饿的前心贴后背,拉过凳子坐下就吃,两大碗油泼面下肚,辣的嘶嘶吸凉气,汗顺着下巴往碗里滴,他也顾不上擦。
三阿婆看他吃的香,递过两头剥好的蒜,又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炒青菜:“慢些吃,没人跟你抢,锅里还有。”
周鸣嚼着蒜,辣的直伸舌头:“阿婆你做的面太香了。”
“好吃就多吃点,小伙子正是长力气的时候。”三阿婆又给旁边默默扒面的沉香添了勺油泼辣子,转头看二牛。
“吃了饭带几个先生去祠堂转转?”
“好的,奶奶。”
二牛扒拉完最后一口面,把碗往桌上一放,抹了把嘴:“走,我带你们去看,今年新刻的傩面。”
几个人沿着青石板路往村中心走,就看见祠堂门口蹲了一圈老头,个个皱着眉抽烟,脚底下烟蒂扔了一地,连他们走到跟前都没人抬头。
二牛愣了下,快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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