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
霍华德夫人是在封爵好几天之后才约德文郡公爵喝茶的。
她挑了自己住所的花园,玫瑰开了几朵,不多,可足够让空气中浮着一层淡淡的香。公爵到的时候,她还站在花圃边修剪枝叶,背对着他,听见脚步声才转过身来。
“哥哥,上议院的椅子不好坐。”她坐下来开门见山,没有铺垫。
德文郡公爵端起茶杯,等着她说下去。
“那些老爷们,倒是没有当面说什么难听话。可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她顿了顿,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和看空气差不多。我们投票赞成也好,反对也好,好像对政策施行都没有任何影响。只是举了一下手,然后那个手就放下了,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德文郡公爵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用那种过来人的语气开口了。
不是高高在上的指导,是那种他把她当成最亲近的人,所以愿意把所有难听的话都摊在桌面上的语气。“你们现在势单力薄。想要立刻推动政策,那是不切实际的。”霍华德夫人听着,没有说话。
“只有一个政策讨论得十分焦灼、两边票数咬得很紧的时候,你们那两票才有重要的意义。那种时候不会太多。可每一次出现,你们手里的票就比平时重一百倍。”他顿了顿,“现在需要的是等待机会。也需要等待有更多女性加入议会。也许需要很久才能改变这个现状——可是,你们两个的成功,就是对她们最大的激励。”
霍华德夫人点了点头。“王储殿下也是这么说的。”她把茶杯放下来,嘴角浮起一丝很淡的、沉静的笑,“她让我们安心参加每一次会议。她说,我们坐在那里,就是最大的意义。”
德文郡公爵没有再说什么。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茶,喝了一口。花园里很安静,新种的玫瑰在风里轻轻晃着,有一朵刚开了半瓣,露水还挂在边缘,没有掉下来。
莉齐来找玛丽的时候,是一个阴雨天的下午。
她从马车上下来,伞也没打,帽子歪了,裙摆沾着湿漉漉的泥点子。埃莉诺替她开了门,她匆匆点了点头,径直往楼上书房走。
莉齐推开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雨气和从胸腔深处往上翻涌的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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