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和她们打交道。
女会计比男会计更细心,账目上的错误少了好几成。
这些数字都是写在铁路公司的年度报告里的。既然这样能赚到钱,那些股东为什么不支持一些小小的改革?说到底,他们怕的不是女人做不好。是女人做得太好,好到让他们再也说不出‘女人不应该做这些’。”
夏洛特端起那杯已经不冒热气的红茶,朝玛丽举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像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之间才能读懂的暗号。
“那就让巴纳德先生把这条也写进委员会章程里。大都会工程委员会,面向所有具备资格的应征者开放职位,不限性别。”
窗外,花园里的白玫瑰正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绽放。那些花是从克莱蒙特庄园移植过来的,如今已经在白金汉宫的土壤里扎下了根。
巴纳德律师低下头,在那份草拟的委员会章程底部又添了一行字。他的手还是很稳,笔锋也没有因为年龄而变钝。写完了,他抬起那双仍然明亮的眼睛,看着玛丽,忽然问了一句。
“班纳特小姐,债券的事——”
“十万镑。利息可以商榷。不是我捐的,是投资。伦敦的下水道,是这座城市未来几十年里最好的投资——比铁路更稳,比船厂更长久。”
她把茶杯搁在碟子上,瓷器碰着瓷器,发出一声轻而脆的响,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落槌。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巴纳德律师,又补了一句。
“委员会成立之后,第一批施工合同招标的时候,通知我。哈蒙德船厂的蒸汽机,也可以给泵站用。”
***
大都会工程委员会正式设立的那一天,伦敦的报纸用整版刊登了这条消息。
《泰晤士报》在头版详细列出了委员会章程要点——独立于现有市政机构,直接对议会和王室负责。
以伦敦地区未来税收作为担保发行市政公债。面向全体具备资格的应征者开放职位,不限性别。
萨利兰在当天的评论栏里只写了一行字:这是伦敦第一次为自己的健康买单。
消息传开后,起初是惊讶,然后是盘算,最后是此起彼伏的议论。
人们发现,这种模式绕过了议会漫长的拨款审议——如果是完全的公共设施,就不再需要等待政府从全国税收里挤出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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