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唇角轻轻往上挑了点,低声应他:“厉害。”
该说不说,张海楼这一手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哟嗬!能耐见长啊。”
张海琪扫了一眼骰子,嗤了一声,伸手捞过自己那幅。
她握起骰盅,手腕稳着一晃,“该老娘的了。”
张海楼半靠在张海侠肩头,抱着胳膊打趣:“老太婆,趁早认账,夜宵跑不掉咯。”
张海琪懒得搭理他。
她啪地扣下骰盅,直接掀开。
点数一亮,边上人齐齐叹口气,差了一截。
“哇哈哈!”张海楼一副小人得志便猖狂的样子,拍着大腿笑得合不拢嘴,“我赢了!夜宵你掏钱。”
说完,胳膊顺势架在张海侠肩上,脑袋往他颈边蹭了蹭,“虾仔,你看见没,我把老太婆给赢了。”
张海侠肩头微微卸了点力。
稳稳承着他蹭过来的重量,嗓音放得轻:“看见了。”
张海琪把骰盅往桌面一扔,虚指点了两人一下,笑骂道:“知道了,夜宵我请行了吧,多大人了还靠的那么黏糊,不怕别人看呢。”
张海楼才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呢。
爱看看,不爱看死去。
耗费了一条命才能抱住活生生的虾仔,多抱一会儿能咋的?
张海侠纵着他。
愿意抱多久就多久,最好抱到天长地久。
跑堂这时正好端上新温的酒壶过来,笑着打趣儿几人手艺高超。
张海琪抿了一口酒,“臭小子,你这技术跟谁学的?”
张海楼一口倒进嘴里半杯,抹了抹嘴角的酒渍,“闲着没事总跟黑瞎子一起玩儿,时间久了技术也就上来了。”
黑瞎子?
张海侠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