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张海琪冷哼一声,“怪不得越来越欠揍,身边就没个好东西。”
“哎,师傅,您这话就不对了。”
张海楼夹起一块儿肉递到张海侠嘴边儿,振振有词道:“您总不能说族长不是好东西吧?”
张海琪差点被这句话噎死。
怎么说?
族长不是东西?
“海楼,黑瞎子……是你朋友?”
张海侠没立刻去接那块递到嘴边的肉,指尖摩挲着瓷杯口,声音平平的听不出喜怒。
“虾仔,你怎么不吃?”
张海楼自动屏蔽了问话,见张海侠没张嘴又把肉往前递了递。
榆木脑袋。
四个字出现在张海侠的脑袋里。
瞧这架势,不吃是等不到想要的答案,张海侠只好把肉吞进了嘴里。
“好吃不?”张海楼眼睛亮晶晶的,满脸期待地看着张海侠。
“嗯。”张海侠点点头。
这个点头仿佛开启了吃货的开关。
张海楼直接夹了一大块肉塞进自己嘴里,脸颊鼓的跟仓鼠似的。
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嗯,关系不错的哥们儿。”
似乎觉得说的有点儿不到位。
吞进去一口肉,又补充了一句,“和我一样,穷的买条裤衩子都得管人借钱。”
嗯?
张海侠捏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心底再次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感。
内裤这么私密的事情都互相沟通。
这个叫黑瞎子的人与海楼到底亲密到了何种程度?
要不说人的悲欢喜怒并不相通。
张海楼想到了好玩的事儿,一边吃着肉,一边嘿嘿笑出了声,“虾仔,我跟你讲啊,黑瞎子那家伙老牛吃嫩草,盯上了九爷的宝贝孙子。”
噗——
烦闷的心情好似皮球被捅了个眼。
张海侠的情绪堪比过山车,上下起伏不定又回归成了一条直线。
肿么个情况?
不是跟自己抢海楼的?
哼!
怪不得叫瞎子。
真是没眼光。
黑虾的强势霸道作风并没有随着重生而减弱。
反倒与张海侠性格融合在了一处。
八卦这话题一扯开,张海楼就像是嘴里安了机关枪似的突突突说个不停。
扯过张海侠的胳膊,笑的见牙不见眼,小声嘀咕道:“虾仔,虾仔我跟你说,咱们族长也是老牛吃嫩草,盯上了五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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