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眉头越看皱的越紧。
这房间……
分明是厦城南部档案馆,她住了几十年的那间屋。
床是黄花梨的,雕工很精细,铺着水蓝色的绸缎被褥。
琉璃灯,青瓷花瓶……
每一样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心爱之物。
可惜!
后来不少毁于战乱年代。
张海琪走到铜镜前站定,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人。
头发乌黑,皮肤紧致,眼角没有一丝皱纹。
远比百年后的自己要年轻得多。
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笑完又忍不住骂了一句,“张海楼你个混账东西,一口气儿给老娘干回百来年前了是吧。”
张家人一辈子经历过的事情多了。
穿越重生算个屁。
张海琪挽起袖子,哼了一声,“小混球,这回不给你屁股打开花,算老娘白回来。”
怒气冲冲的走下楼。
她来到档案馆前台,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拍桌子冲着属下交代,“去,把张海楼那混蛋给我带回来。”
算了算时间。
这个时候的张海楼几乎从不着家。
不是在码头乱晃跟人吹牛逼,就是蹲在哪个角落偷吃好吃的。
跟个没人管的皮猴子似的。
一天不打就能上房揭瓦。
外边阳光明媚,太阳很晒,张海琪可懒得出去寻找这个混蛋玩意儿。
两个探员听完这句话,你瞅我,我瞅你,好半天没动。
眼见张海琪不耐烦的蹙起眉头。
其中一个探员硬着头皮走了过来,“馆长,您说的张海楼是通缉犯吗?”
“什么通缉犯?我说的是张海楼,档案馆的,我徒弟。”
许是自己好多年没回来了,口音出现了偏差,这两个傻子没听清吧?
张海琪没好气地又重复了一遍。
话音落下,两个探员彻底懵逼了。
徒弟?
“馆长,您不就张海侠一个徒弟吗?什么时候又收新徒弟了?”
“你说什么?”
张海琪罕见地有些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