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锤炼出来的产物。
没有多余的废话,荤素搭配合理,既点了招牌,又照顾了苏锡菜偏甜偏腻的特质,用莼菜汤来做收尾。
“菜点完了。”赵书尧直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视线在三个人脸上扫过,“我们喝点白的?”
这句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必须整白的啊!”刘磊一拍桌子,将面前的骨碟推开,“今天可是个大日子,你小子不仅创业有成,还脱了单,不喝白酒怎么对得起我们大老远跑这一趟。”
赵晨也搓了搓手,连日来写论文的疲惫一扫而空。
“我都行。”张建靠在椅子上,用食指敲了敲桌面,“不过说好,明天中午咱们还有安排,晚上还得见弟妹,今晚别拼命,喝点度数低一点的,助个兴就行。”
赵书尧对张建的提议表示赞同,站起身,走到包厢角落的酒水展示柜前。
他的视线扫过那些动辄五十二度、五十三度的高度酒,这些酒喝下去上头快,明早绝对头疼,将手伸向展示柜的第二层,拿出了两瓶地产洋河。
这是四十度出头的低度白酒,入口绵柔,不辣喉咙,最适合这种兄弟间叙旧放松的场合。
赵书尧拿着两瓶酒回到桌前,张建立刻接过一瓶,用手掌在瓶底重重拍了一下,拧开瓶盖,一股浓郁的酒香在包厢里散开。
四个玻璃分酒器摆在桌子中央,张建依次将酒倒满,每一杯都精确地卡在八分满的刻度线上。
端起分酒器,再倒入各自的小酒杯里。
“来。”张建端起杯子,在半空中举高。
赵书尧、刘磊和赵晨同时举起酒杯。四只透明的玻璃杯在桌子正中央清脆地碰在一起,发出极其悦耳的叮当声。
“干了。”刘磊大喊一声,仰起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赵书尧没有像在网上那样讲究什么文人做派,他一仰脖子,白酒顺着喉管滑了下去,胃里立刻升起一股温热的暖意。
四个人放下酒杯,服务员刚好端着第一道热气腾腾的松鼠鳜鱼走进来,酸甜的酱汁浇在炸得酥脆的鱼肉上,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包厢里的气氛彻底松弛下来,他们开始边吃边聊,从近况,聊到论文查重的严格程度,再聊到张建在环保局下乡遇到的各种奇葩排污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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