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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
赵晨的脸颊已经泛起了一阵红晕，放下筷子，看着坐在主位上倒酒的赵书尧。
“老赵。”赵晨的声音有些大，“我这几天一直在看你的直播回放，你在网上把那些那些人和公知骂得那叫一个痛快！，”
刘磊也夹了一口鳝糊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确实牛逼。”刘磊竖起大拇指，“你现在可是大V了，全网都在盯着你，不过树大招风，你最近动作这么猛，有没有人暗中找你麻烦？”
赵书尧将倒满酒的杯子推到刘磊面前，自己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找麻烦的人一直都在。”赵书尧放下杯子，眼神里透出一抹锋锐，“他们买水军，发通稿，甚至拿毕业证来压我，那些手里握着资源的老家伙们，最怕的就是有人把他们编造的谎言拆穿。”
张建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眉头微皱。
“那你得防着点。”张建拿出体制内那套防守逻辑，“别看网络上呼声高，真正到了现实里，人家动用手里的隐性权力，随便给你下个绊子，你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赵书尧看着张建，发出一声极其通透的轻笑，拿起筷子，夹了一段茭白。
“防不住的。”赵书尧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只要我还在开口讲那段被掩盖的历史，只要我还在掀他们的桌子，他们就一定会反扑，既然防不住，那就干脆不防。”
赵书尧抬起头，目光在三个兄弟脸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