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那种苦。你所羡慕的,只是那些在短视频里展现出来的,开着跑车、出入高档场所,看似不需要付出任何实质性劳动,就能不劳而获还能过得极其奢靡的人罢了。”
“你不是想要好日子,你只是想要天上掉下来的好日子。”
赵书尧端起茶杯,吹去浮叶,喝了一口。
“洗把脸清醒清醒。能力配不上欲望的时候,你要么去死磕技术,把自己变成不可替代的那个人;要么,就老老实实接受自己的普通,在自己能掌控的范围内,把手头那点柴米油盐经营好。”
“这不叫认命,这叫踏实。”
直播间里,两万人的在线数据极其稳定。但弹幕却出现了长达半分钟的真空。没有反驳,没有叫骂。
这是真正的文化人的力量。他没有用一个脏字,没有一句宏大叙事,仅仅用最基础的逻辑和最真实的对比,就将一万多人的情绪从焦躁、不甘,彻底按在了一个极度理智的位置。
“呼——”弹幕终于重新滚动。
“老赵杀我,太特么准了。”
“我承认,我确实只想躺着赚钱。我明天老实去考证去。”
“这就去背单词,至少不能比现在的自己差!”
看着满屏回归理性的弹幕,赵书尧知道,今天晚上的目的达到了。他不需要去迎合大众的情绪,他要做的,是在这个互联网刚开始狂欢的时代,建立起绝对的认知高地。
“行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赵书尧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十点半了,都洗洗睡吧。明天还得去给资本家打工呢。”
说完,他极其干脆地按下了结束推流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