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是省力气。我也不打太极了，还真有点事情。你最近这段时间，手里有没有大块的空余时间？”
赵书尧看着茶壶口冒出的白汽，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您先说什么事。我再看时间怎么调配。”赵书尧语气平稳。
商教授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了些许：“杭城那边有个文化项目，跟南宋史料整理和线下的学术推介有关。有几个老家伙也会过去。我手里的底牌不够硬。你如果手头宽裕，来一趟杭城。这事情如果谈下来，对你后续要在姑苏搭建学术壁垒，极其关键。”
商教授顿了顿，补上一句：“当然，如果你觉得太累不想沾手，就当是来西湖边散散心，搞个短途旅游。看看你感不感兴趣。”
赵书尧的脑海中迅速调出长三角学术圈的地缘结构。杭城、姑苏、金陵，三地学者互有联系，但也暗自较劲。商教授这是要借他的手，去杭城那边撕开一个口子，这与他准备筹建国学实体工作室的战略高度契合。
“有时间。”赵书尧给出明确答复，随即语气一转，将那份严肃的学术讨论解构为极其接地气的幽默，“不过，您既然说了是旅游，那我这趟的高铁票、住宿费，您可得给我全额报销。”
“你这小子！”商教授笑骂道，“刚才还说你是A8资产的新贵，现在就为了几百块钱的高铁票跟我抠门？你这点出息全用到算计我老头子身上了？”
赵书尧拿起水壶，将沸水冲入紫砂壶中：“您这就不懂了。您没听说过越有钱越抠门这个道理？我要是不抠门一点，那些资本怎么积累起来？再说了，这叫师出有名，您买单，我干活才踏实。”
“牙尖嘴利。”商教授语气里透着无法掩饰的赏识，“行，全给你报。说个时间，你什么时候能到？”
“周三。”赵书尧看着挂历上的日期。
“好。周三上午，你直接到杭城东站，我派车去接你。这几天你把手头的事情收个尾。”商教授雷厉风行地切断了通话。
沸水翻滚。赵书尧端起汝窑杯，喝了一口普洱。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
今天周一，周三去杭城。他的视线越过袅袅升起的茶雾，落在对面那张空着的太师椅上。
那是顾南溪专属的位置。她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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