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溪将茶杯捧在手心，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她的大脑里极其迅速地盘算了一下自己手头的项目进度。尽职调查已经做完，剩下的文字工作完全可以通过网络远程处理。
“去多久？”顾南溪反问。
“快的话三五天，慢的话可能要一周。”赵书尧靠在椅背上，“你如果待在这里，这院子里的茶水都没人给你烧。”
顾南溪看着赵书尧那副看似平静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听懂了这极其别扭的关怀。
“去。”顾南溪极其干脆地下达决定，顺手拿起一颗莲蓬，剥出几颗莲子放在瓷碟里，“我手头的事情能在电脑上解决。正好，这段时间我也想去灵隐寺和普陀山走走。”
赵书尧拿起一颗莲子放进嘴里。清苦的莲心刺激着味蕾。
“没问题。”赵书尧点头，“我把高铁票一起定了。不过我要把丑话说在前面，我前两天肯定要在会场里跟那些老头子打笔墨官司。如果有空，我肯定陪你去转一趟。”
顾南溪闻言，拿起纸巾擦了擦手。
“我是去玩，又不是去求神拜佛。你忙你的正事，我找个安静的茶楼做我的项目。互不干涉。”顾南溪极其清醒地理清了界限。
说到这里，顾南溪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历，眉头微微皱起，开始了下一步的行程演算。
“等一下。”顾南溪报出一个日期，视线落在赵书尧脸上，“如果在杭城待上一周，结束差不多是二十二号。你算一下时间，你们东大的毕业典礼是不是快开始了？”
赵书尧听到这个日期，脑子里迅速闪过东大教务处的日程表。
确实，六月底就是硕士研究生的答辩收尾和毕业典礼。他虽然凭着一场直播让副校长出面按下了那些杂音。但他知道，那些学阀和利益集团绝不会看着他舒舒服服地把双证领走。最后的交锋，必定在那片校园里展开。
“算一下时间，确实该回去了。”赵书尧十指交叉。
“那就别折腾回姑苏了。”顾南溪拍板，“杭城的事情一结，我们直接从萧山机场飞沈阳。”
“好。”赵书尧同意了这极其高效的路线，“今晚回去收拾东西。”
周二晚上。姑苏某高档别墅区。
顾家的餐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明亮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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