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丈夫,满眼的不甘。
顾父转头看向顾南溪,目光落在女儿那种完全不容商量的脸上。
“你要去就去。”顾父语气平稳,“注意安全。”
“吃饱了,我上楼收拾行李。”顾南溪站起身,直接无视了顾母愤怒的视线。
顾南溪转身走上楼梯。高跟鞋踩在木质踏板上的声音逐渐消失在二楼转角。
餐厅里只剩下顾家夫妇二人。
顾母狠狠地瞪了顾父一眼,伸手将那把黄铜钥匙抓在手里。
“你就看着你女儿跟着那个满嘴歪理的小子到处跑?还让我去给他打扫卫生!”顾母压低声音质问。
顾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红袍。
“你懂什么。”顾父放下茶杯,眼神里闪烁着商人极其现实的算计,“你还没看出来吗?你女儿现在的经济实力,早就脱离了我们的掌控。你跟她硬顶,除了把她彻底推出去,没有任何好处。”
顾父的食指点在桌面上,分析局势。
“那个赵书尧,我找人查过他的流水。那是极其恐怖的现金流。最关键的是,他手里握着话语权。”顾父给出最终结论,“这小子手段老辣。既然南溪愿意跟着他闯,你顺水推舟做个人情有什么不好。让你去看看院子,你就去。”
顾母握着钥匙,嘴唇动了动,无法反驳丈夫这套极其现实的商业逻辑。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把冰冷的黄铜钥匙。那晚在被窝里看赵书尧直播四十分钟的画面在脑子里闪过。
那种被对方逻辑碾压的挫败感再次升起。顾母将钥匙攥紧,看着门外越下越大的梅雨。
那座桃花坞的院子里,究竟藏着什么?能让她这个极其挑剔的女儿做到这种地步。顾母决定明天亲自去查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