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赵书尧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身体往后一倾,双腿微微伸直,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展现出一种极度的松弛感。
张导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无所谓的年轻人,眉头都快拧成一个结了。
“赵书尧,你……”张导张了张嘴,似乎在斟酌用词,“你怎么还能保持这么无所谓的状态,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局势,阎崇年教授,八十多岁的人了,昨晚从东大拉出去,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观察呢!”
赵书尧看着张导,没有出声。
“那可是全国知名的学术泰斗。”张导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咱们学校这几年好不容易请到他来讲学,你这当着几百号人的面,一顿夹枪带棒。”
“现在事情闹大了,如果他真的在医院里有个三长两短,或者他的家属、他所在的学术协会来咱们学校讨说法,你能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这套话术,依然是极其标准的体制内施压逻辑,用后果的严重性来反推行为的错误性,而不去管这个行为本身的逻辑对错。
赵书尧看着张导那副焦虑的样子,突然嘿嘿一笑。
这一笑,直接把张导笑愣了。
“张导,您这话说的太严重了。”赵书尧直起身子,双手搁在办公桌边缘,“第一,什么叫我能承担得起吗?这事真要追究起来,肯定是我承担啊。”
张导松了一口气:“你知道就好,所以院里的意思是……”
“院里的意思不重要。”赵书尧直接打断,“这事属于民事纠纷范畴,只要他家属愿意,随时可以去法院起诉我,到时候法律怎么判,我就怎么赔。”
赵书尧摊开双手,一副十分配合的态度。
“但是张导,咱们都是搞文科的,讲究个因果关系,我们昨天在公开的学术讲堂上,探讨的是康熙下江南和满蒙联姻的具体史实,我提出了我的论点和依据,他没有反驳我,也没有提出有效证据。”
赵书尧敲了敲桌面:“他自己词穷理屈,由于心胸狭隘和情绪管理能力低下,导致血压升高从而晕倒,这在法理上,顶多算我激怒了他,真要定罪,大不了也就是寻衅滋事,或者民事上的健康权纠纷。”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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