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导逐渐僵硬的面部肌肉,赵书尧再次往椅背上一靠。
“我算过了。”赵书尧语气平稳地进行普法教育,“他要是起诉我,只要他能拉下他那张泰斗的脸,公开承认自己是因为辩论不过一个二十多岁的学生而气进医院的,我这边完全没问题,他出住院费,我出挂号费,稍微赔点精神损失费,我完全赔得起。”
办公室里陷入了安静。
张导半张着嘴,直勾勾地盯着赵书尧,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想要劝赵书尧在校园网上发个声明,缓和一下矛盾,顺便向阎教授道个歉,这样院方也好向外界交代。
但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即将毕业的研究生,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对方没有被“后果”两个字吓住,反而直接跨过道德绑架,用极其无赖却又合乎法理的底层逻辑,把这件事变成了一场谁起诉谁就丢人的闹剧。
“你……”张导咽了口唾沫,“你这是强词夺理,大家都是文化人,咱们不能只谈法律不谈素质吧,你把长辈气进医院,难道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素质?”赵书尧收起笑容,目光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张导,他坐在上面,信口雌黄,把康熙那种把老百姓当牛马的手段包装成千古一帝,这就叫素质?他利用话语权,向几百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学生灌输那种奴化思想,这就有心理负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