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小观”二字冒犯到,反而觉得分外投缘,“咱们俩这叫难兄难弟,一见如故啊!”
两人相视一笑,那点初次见面的拘谨与隔阂,在这清冷的月夜里,彻底烟消云散。
他们便就这么放松地倚着那临崖的白玉栏杆,望着脚下翻涌的银色云海,有一搭没一搭地畅聊了起来。
从各自门派里漏雨的屋顶,聊到这上清峰上那些华丽气派的见闻。从对明日“论道”的忐忑与好奇,聊到对第三天那“互通有无”集市的迫切期盼。
夜渐深,山风微凉。
两个来自破落小观、在这天下道门盛会里同样不起眼的年轻人,这才各自道别,顺着青石小径,回房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