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懒得理他。”众人附和着。
从那以后,我们姊妹几个红白喜事再没给表舅下过请帖。
回城路上,小凤开着车,我们坐着她的顺车。
小凤嘿嘿一笑:“姐,刚才我骂得解气不?”
我看着她,心里一暖:“解气。你就是我们王家的门面,以后就罩着姐。”
小凤一扬下巴:“那是!以后谁欺负你,我拿‘大片刀’给他剁了去!”
风还在刮,我心里却没那么冷了。
大宝婚礼过后,老家的风言风语像开春的柳絮,满村飘。
有的说表舅活该,自个儿有儿有女偏去蹭外甥女,被小辈当众骂得狗血淋头,脸丢到姥姥家了……
可表舅那边的近亲嚼舌根,说我“黄眼睛不认亲”,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我就当那是耳旁风,理都懒得理……
我摸着身上这件羊绒大衣,想起表舅刚才那眼神,心里冷笑:你说我变了,可你见过我用碱面洗碗,把手渍得掉皮,挣那些辛苦钱,都让你们这些打着亲情幌子的外人,一口一口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