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长得像两年。
我和刘伟谁也不敢下车,车里闷得像蒸笼,就那么干坐着。
刘伟划拉着手机,视频开了半天也没点进去,手指时不时哆嗦一下。
我死死攥着手机,掌心的汗把屏幕都浸得发潮。
我盯着那扇关死的破木门,总觉得门后牛老头那只独眼,正直勾勾地瞅着我们。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我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刘伟也“噌”地跳下了车。
先是两辆警车,紧接着是一辆120救护车,最后,一辆挂着政府牌照的黑色轿车“吱”地一声停在了牛老头院门口。
车门一开,张建国老爷子扶着李闯的手下了车,身后跟着公司那位法律顾问汪涵律师。
再往后,是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和穿白大褂的法医。
现场很快拉起了黄色警戒线,把我和刘伟隔在了外面。
一个看起来像领导模样的警察走过来,语气平和,眼神却犀利:“你们俩就是报案人?”
“嗯!”我和刘伟像商议好似的,异口同声地应道。
他分别询问了我们名字、今天发生的事,还有来这儿的目的。
“领导同志,我叫王拉弟,他叫刘伟。我们是……我们是来给东家采追风草的。”我嗓子哑得厉害,把在杨家堡的经历一五一十、实实在在地说了一遍。
我又补充道:“今天早上雨停了,院里塌了个大坑,发现了洞口。我……我是贪心了,想进去看看有没有值钱东西……里面是有银元,还有铁箱子。
还有一句干尸穿着红衣服,吓死人了……可我刚爬出来,牛老头就疯了似的跳进去,然后天打雷劈,地就塌了……”
“领导,我们真没拿东西!牛老头下去没两分钟就被埋了。我们本来想跑,可回头一想,牛老头虽说贪心,可也是条人命,不能就这么让他死了……我们就回去给他合了眼,关上了院门……”
刘伟也被单独询问,问的都是这几个问题。回程时他跟我说起,当时他也是这么说的。
刘伟站在一旁,带着哭腔补充:“我们啥也没动啊,连那枚摸出来的银元,都跟着牛老头埋进去了……”
李闯一直没说话,他背着手,站在那片新翻的黄土前,盯着看了好久。
旁边有个年轻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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