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嘀咕:“这地方邪性啊,三棵柳树,底下还是个茅房改的……”
李闯猛一回头,眼神一扫,那小警察立马闭了嘴。
这时候,法医和几个穿制服的人已经下到了坑边。其中一位年长的法医摇了摇头,冲李闯示意了一下。
李闯点了点头,挥手让人把牛老头的尸体小心地抬了出来,盖上白布,运上了救护车。
李闯这才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拉弟,刘伟,你们俩做得对。不贪财,不害人,这心肠,难得。”
他顿了顿,看着我和刘伟,语气缓和了些:“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这事儿,你们就当没发生过。”
我和刘伟拼命点头:“明白!明白!”
刘伟眼泪又下来了:“李叔,我以后再也不来这破地方了!”
李闯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厚厚一沓钱,塞到我手里:“拿着,回城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好好休息休息。这事儿,有我和老张呢。”
我看着那辆120拉着牛老头远去,只剩那棵大柳树在风里摇曳。
我拉起刘伟,上了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
“刘伟。”我哑着嗓子说,“回吧!”
车子缓缓起步,我瞥见路边山坡上,阳坡处果然长着一大片追风草。
“刘伟,你看,坡上那么多!”
刘伟一愣,下意识问:“还采吗?”
“干嘛不采?这么多,快停下!”
不到十分钟,我俩就采了一大捆,扔进了后备箱。
出村时,我又回头看了一眼白家大院,那白少爷守了一辈子的财宝,结果让方便面撑死了,那个牛老头找了一辈子财宝,找到了他也死了。
那财宝就是要人命的…
天快黑的时候,我们终于回了城。
回家足足躺了一个星期。
这大财沾着就有大灾,以后再穷,我也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我瘫在床上那几天,大强子吓得不轻,围着我又摸额头又看眼珠子。我嘴上不说,心里跟明镜似的——哪是病啊,是魂儿还在杨家堡那个土坑里没爬出来呢。
大强子把我衣服上扯下一块红布,拿着那身脏衣服,在屋里喊:“拉弟回家,拉弟回家……”连喊了好几天,我的“魂”才算回来。
躺到第七天,身上总算有了点热气。我掀开被子下地,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