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角那堆从杨家堡回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脏衣裳,拎个盆就去洗。
大强子想帮忙,我摆摆手:“你干缝纫机上的活吧,我躺了七天,骨节都疼了,正好活动活动。”
我把那件沾满泥巴的裤子腿浸到水里,忽然觉得左裤兜沉甸甸的。伸手一摸,碰到一个圆溜溜的东西。
头皮瞬间发麻——这东西怎么跟回家了?